• WAP手机版 保存到桌面加入收藏设为首页
散文

清明寄哀思

时间:2020-04-06 17:06:37   作者:吴智   来源:本站原创   阅读:206   评论:0
内容摘要:清明寄哀思清明当日雨轻狂,此时倾盆出哪章?许是苍天应有灵,泪祭英魂动柔肠。今又清明春草绿,复缅先人寄哀思。由于新冠疫情的缘故,庚子年的清明节非比寻常,只能是在家中祭拜,同时也是家国同祭!俺仔细地查了一下,进入清明节的时间是2020年04月04日 15:38:02。俺深知要给奶奶上......

清明寄哀思

清明当日雨轻狂,此时倾盆出哪章?

许是苍天应有灵,泪祭英魂动柔肠。

清明寄哀思

今又清明春草绿,复缅先人寄哀思。由于新冠疫情的缘故,庚子年的清明节非比寻常,只能是在家中祭拜,同时也是家国同祭!

俺仔细地查了一下,进入清明节的时间是 20200404 15:38:02。俺深知要给奶奶上香的话务必提前!

雨,一直在下,反正今晚无睡意,况且很久没聆听雨声了。俺小时候就喜欢在寂静的雨夜里用文字来抒发自己的情绪。而今,点上一支小蜡烛,泡上一壶香茗,对着烛光,细听雨点落在窗前的芒果叶子上发出的“悉悉索索”并夹有的“滴哆”声,也是一种享受来的。

子时一到,俺就摆好贡品,虔诚地点上清香,首先想到那些为抗击新冠肺炎疫情牺牲的英烈,不由自主地在阳台上敬香,默哀......忽然感觉头皮一麻,直觉告诉俺,奶奶到了!于是,俺赶紧朝着阳台方向三鞠躬,转身到灵台,给奶奶上香,敬茶!

奶奶就是奶奶,阴阳相隔卅年,性格一点都不变!直肠子、暴脾气、言必信、行必果......

说真的,每年的清明祭祖,是为了慎终追远,缅怀祖先,寄托哀思,但唯独对奶奶的情感最为真切。爷爷在俺两岁之时便离开了,没印象。听四叔说,爷爷老实本分,脾气好,不善言,开了一个小酒坊,能养家糊口。习过武,一口大刀舞得虎虎生风。四十年代盗贼猖獗,街坊相继在夜晚被人入室抢盗。然而我们家里却一直平安无事,因为爷爷常常把大门打开,自己手握大刀,坐在院子中打坐,一直到天亮。也许盗贼来光顾过,但被震慑而不敢动手。爷爷之前世代单传,太爷给爷爷起名子林,大有望子成林之意。可不是,俺奶奶也太争气了,竟然育有四男一女。奶奶在俺眼里是一位传奇式人物,虽然目不识丁,但是口算却非常犀利,她麻利,干练,反应快,是天生的生意人。她身材娇小,中气足,嗓门大。记得小时候,我们几个小朋友在外面疯玩,到了吃饭时间仍不回家,被她一声吆喝,就会连滚带爬地往家里跑,生怕回去迟了被吃上一“栗凿”。

栗凿是指用食指和中指的骨节敲打别人的头部。在鲁迅的《朝花夕拾》中有记载。然而,奶奶终生也只打别人巴掌大的地方——额头。她出手超快,稳、准、狠!从不拖泥带水。只有两招:正手,反手。

俺有个堂弟是奶奶带大的,生性顽皮,得吃栗凿是最多的。他有一次做错事,奶奶很生气,一定要揍他。堂弟却很机灵,奶奶一近身,他就赶紧先用手掌捂住前额。奶奶见状,就只骂不打。过了一阵子,奶奶不骂了,等到堂弟放松警惕,把手放下后,冷不防一记反手,紧接着又一记正手,漂亮!呱呱两下,等到堂弟明白是咋回事时,额头上已经起了一个小包。似乎应了那句话:是你的终归是你的!

多年以后,俺和表哥曾探讨过奶奶使用过的家法,出乎意料地认为,褒多于贬。理由是:大凡用家法伺候,其目的就是要惩罚对方,使其长记性,改过错。用轻了无效果,用重了会留下伤痕,影响身心健康。比如:扇耳光容易打掉牙齿,抽屁股不小心会误打中大腿的坐骨神经而易造成隐患,不可取。自古佛家就有“当头棒喝”之说嘛,突然教育你一下,看看你能不能开悟。大概奶奶的“栗凿”似乎也与之有异曲同工之妙吧,表面看起来恐怖,事实上不伤人的,大不了头上马上起包,但过不了两天就会消失。人的前额是很硬的,像俺表弟踢足球时就很喜欢用头球。再说,奶奶使用“栗凿”顺手呀!奶奶做事雷厉风行,打你也没商量。

当然,奶奶不是只会打人,最使人佩服的还是她很会做生意。她脑子灵活,善于扑捉商机,南货北调赚差价。在改革开放前就一直在做生意,她有一大间私宅,可以雇人做帮手......奶奶煮菜也很好吃,拿手菜是炒大块肉。在六、七十年代,人们的生活还是比较清苦的,缺衣少肉。而她的餐桌上随时都是猪肉大大块的,每当想起一大帮小伙伴围在奶奶特制的餐桌前大快朵颐的时候,那是满满幸福感的存在。

俺是长孙仔,天生得宠,加上小时候憨、萌、傻、乖,最讨奶奶的欢心,在众多兄弟姐妹中得吃“栗凿”是最少的一个。俺没有上过幼儿园,三岁就来柳州跟奶奶,到七岁就回南宁读小学,十岁又从南宁转学到柳州读书。可以说,俺是在柳州长大的,柳州的好同学也比较多。前几年校庆回柳见到了阔别多年的老同学,大家高兴,都喝嗨了!席间,有两位男同学在争论不休,都说自己的女粉丝多......这时有位女同学走过来轻声告诉俺,说俺才是在班里面给女生的印像最佳的一个,因为俺的家境好,人也帅......

之前,对那位女生说过的话,俺没仔细思考,今天回忆起来,俺才恍然大悟,原来俺的印象分全是奶奶给挣来的......在俺班里,俺第一个穿“的确良”服装,第一个戴全新上海手表(当时价格差不多是学徒工半年的工资)。而这些装备全是奶奶用人民币打造的,当然,也包括奶奶给的这张脸......

清明寄哀思

俺刚刚参加工作的时候,每月拿37元工资,这时奶奶已经是八十五岁高龄的老人了。她唯一的爱好就是打麻将。而且一打就是一整天。都说岁月不饶人,可是,奶奶偏偏不信。她不论牌友年纪大小,牌技如何,她都敢跟别人玩,这样一来,她常常把几个儿子每月给的伙食费都拿来做了奉献。一但没钱,她就往南宁跑,每次来老爸都给钱奶奶,也要求俺至少要给奶奶50元,俺不够钱的话,老爸就赞助。那时,奶奶的腿脚也还利索,她从不在我们家过夜,得到了钱,再去表哥表姐家打一转,然后又急忙坐车赶回去打牌了。这现象一直持续了五年。

清明寄哀思

九零年的秋天,俺突然接到电话说奶奶病危住院了,俺匆忙赶到医院时大概是中午,陪人对俺说,似乎奶奶在努力支撑着,看来就是想见你一面了!俺见奶奶面容枯萎,气若游离,顿时心中难过无比!为了让奶奶高兴俺急忙掏出钱,对奶奶说,这是我最近攒的200元钱,给您打麻将。奶奶盯着钱看看,然后无力地摇摇头,俺不禁心中一酸,眼泪刷刷地往下流,真正感觉到奶奶的生命是走到尽头了。因为这几年奶奶特别喜欢钱,有了钱,她就能跟别人打麻将,这是她当下最快乐的事儿。一旦对打牌都提不起兴趣,那么结果如何,就可想而知了。

奶奶见俺难过,就伸手过来抚摸俺。奶奶气喘,喉咙有痰,咳嗽厉害。过了一下子,奶奶让俺扶她起来坐着,让俺一个手帮她扇扇子,另一个手帮她轻轻地抚摸后背,她闭着眼休息,大概20分钟后就让俺扶她躺下,然后挥挥手叫我回去。回到家后,俺一直心神不定,不出所料,傍晚收到电话通知,说奶奶已经离开我们了。收到噩耗,俺悲痛欲绝,失魂落魄,深深地体会到,在这个世界上,从此便少了一个宠爱我的女人......

书写到此,已是凌晨4点半,此时有微风吹入,烛火不停地跳动,俺的情感砸门已打开,任由泪水夺眶而出,此刻与窗外的倾盆大雨正相呼应,俺深知感应来了,头皮正在发麻中......还有些细节不想再倾诉,收尾了!

云随天去,叶随风起,这个清明节,我的泪因您而起。不管您听不听到,但是我依然大声对您说:“亲爱的奶奶,我爱您!”

俺的下一辈,对老太太未有听闻,正是俺要书写此文的初衷,同时,俺也要通过此文来缅怀奶奶,寄托哀思!

今年由于新冠疫情的缘故,不能组织大家祭祖,明年此时继续!正是:

翘首望龙城,祝福众亲友。

遗憾当前爆疫情,难饮团圆酒。

莫惧病毒狂,振作精神抖。

上下一心齐努力,定赶瘟神走!


上一篇:没有了
下一篇:山阳吴家事:我的家史(3)
相关评论

华夏吴氏网QQ交流群:85987924   站长QQ:116539779   吴氏网公众号:cwu2015     世界吴氏公众号:worldwucom

  粤ICP备13015218号